二柱子就爬上来,趴在他腿间,给他舔着水淋淋的软鸡巴。
妈妈也累,一下趴到了床上。
我见她的腿心处,正在汩汩的溢着浊白色的体液,都流到被褥上了。
我赶紧扶正她,让她仰卧着,然后把头钻入她腿间,舔吃那片泥泞地。
顺玲的手仍在撩弄着妈妈的胸脯,给妈妈以温存,脚丫子却递到我身下,撩我裤裆内的小肉条。
她嘻声调笑道:“儿子呀,你天天吃着你爹的精华液,吃了那么多,也不见你这小鸡鸡长大一点点,忒浪费了咧。”
我不由得红了脸。
长生也是个臭混蛋,嘿嘿的说:“他还是小孩子嘛,还未到长身体的时候呢。”
我幽幽道:“爹,我是女孩子啊,是你的大闺女……”
顺玲一听,乐得花枝招展的,拍着我头骂我“不要脸”。
长生也是哈哈大笑。
连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都是“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
顺玲又说:“原来是个骚丫头呀,敢情是想和老娘抢你爹的鸡鸡?”
我只觉得臊得想死,呐呐不语。
之后,顺玲没再调侃我,就是甚奔放,踹开了我,自己欺身压上了妈妈。
像是个臭男人那样,压着妈妈亲吻、爱抚。
最离谱的是,她的腿心,叠着妈妈的腿心,在磨蹭着,阴毛磨阴毛,阴唇蹭阴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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