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陪着小孩子玩儿,悠然而又热闹,父亲能过上这样的退休生活,真是好极了。
就是见到主子们要磕头请安,这一项比较尴尬。
给长生和宝娘磕头,也就罢了。
给妈妈和顺玲磕头,才是难堪。
不过,顺玲原本就和父亲不咋熟悉,只当他是个新来的老奴,对他一点波动都没有。
妈妈初时面对父亲时,还有点尴尬,但只尴尬个三两天,就完了,就和顺玲一样了,只当他是个普通家奴。
现在的妈妈,完全是个焦家主母的样子,一门心思都放在长生身上,哪有空去顾念前夫。
平时和父亲唠嗑,都是唠这个家的家长里短,唠长生的妻妾孩子,唠孩子的照顾和教育,张嘴闭嘴都是关于长生的。
像是一位妻子,向旁人炫耀自家的出息老公。
也像是一位主母,向下人交代家头细务。
父亲当然是失落的,但过了初初的适应期后,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好了。
起码,现在能每天都见到妈妈,见证妈妈的新幸福,这就够了。
每日,父亲照看着的那两个小孩子,都是管妈妈叫“奶奶”的,父亲能帮妈妈带孙儿,也挺满足的。
说起这个称呼来,就值得一笑了。
原本,我也该叫妈妈做“奶奶”。
但是吧,长生有个暗戳戳的小心思,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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