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银就赶紧取来了外套,当是披风,披在她双肩上。
出得门来,她瞧见正房的门关着,便问道:“老爷在妈妈屋里?”
我点点头。
“又是二柱在屋里伺候么?”
我又点点头。
顺玲似笑非笑的瞧着我,说:“那二柱都快成妈妈的亲儿子了吧。”
我脸色有点难看。
那二柱可谓是妈妈的贴身私奴了,他陪侍在妈妈身边的时间,比我还多。
而且,他和妈妈的亲密度,比我还高得多。
说实话,我真有点妒忌他。
顺玲笑眯眯道:“大儿子不想把妈妈抢回来呀?”
我摇头,说:“想抢啊,可是……”
“害羞?不敢开口?”
我点点头。
接着,又握紧她的手腕,哀求道:“小妈妈,我开不了这口,您帮我说好吗?”
她一指头弹了我额,嘻声鄙视道:“怂蛋!”
其实我伺候过她和莘长征睡觉了,只是他们没行房。
倒不是顺玲不愿意,而是莘长征顾虑顺玲的肚子,不敢把大鸡巴捣进去捣乱。
那是很神奇的一幕,向来色中饿鬼似的莘长征,居然像个柳下惠,对着活色生香的顺玲而无动于衷。
我当时还有点失望呢……
……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原来,三姨太和莘长征之间,只是租赁关系。
莘长征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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