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没有那天赋,有的只是可怜的小鸡鸡,还有满心的自卑……
二柱子用肘子碰了碰我。
我回神,现在不是自哀自怜的时候。
我和二柱子都站起了身,爬上床去。
那莘长征死狗一样,压在妈妈身上。
我赶紧推开了他,跻身进妈妈的腿间,舔吃她腿心处的泥泞。
二柱子则是埋头在莘长征的胯间,给他吮干净那支疲软的鸡巴。
妈妈仍迷在失神之中,对于处身在她腿间勤劳舔舐的我,似没察觉。
妈妈双腿一夹,夹了我头,确认腿间有人,懒懒道:“谁呀,小舌头要用力嘛。”
“哦。”我加大了舌头的力度。
刚被大棒槌似的大鸡巴往死里捶,突然换上一条柔软乏力的舌头轻轻舔,两者所带来的快感,确实天差地别,妈妈一时没感觉,也在情理中。
这想法一通,我心就不由得一窒。
是一股暴涨的卑微之感,塞了我心。
在取悦妈妈这方面,我这条舌头,甭管再努力,也是远远比不上,莘长征用鸡巴捅两下……
这种差别,叫我卑微到了尘埃里。
妈妈自然不知我所想。
她拄起了半身,朝我看来,羞了,轻拍我头,嗔道:“臭儿子!”
我赶忙抛下卑微感,嘴唇吮住阴唇,大力唆了两下,然后才抬头,对她问道:“妈妈,这力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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