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却无一丝突兀之感,反而觉得,那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噗嗤——”顺玲笑了起来,对妈妈说:“妈妈,他俩都是死色鬼,我们还是一并赶出去了吧。”
那二柱子吓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着头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妈妈对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胆小的,顺娘只是开玩笑啦,快起来吧。”
“大儿子,你怎么不吓得也哐哐磕头呀?”顺玲朝我走近,伸手来,似是想掐我腮,但没掐成,反而摸在我嘴边,捏起了一根弯弯的小黑毛。
我见了,心中一阵无语,刚才吃过那臭东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顺玲懵懵的瞧着那黑毛,问道:“这是啥呀?该不是阴毛吧?”
妈妈也奇怪道:“唔?阴毛?他刚才没在我们屋呀,哪来的阴毛?”
顺玲摇了头,然后,就火起来了,瞪着我又问:“我问你,你刚才吃过谁下面了?”
我有点为难,不愿说。
因为刚才莘长征交代过我,不许打小报告。
于是,顺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凶道:“混蛋!老娘问你咧!这是谁的阴毛!?”
我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妈妈不忍心,拉住了顺玲的手腕,说:“小玲,你别吓唬他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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