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千里,你跟我来。”
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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