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说,早该伺候过主子们行房了。
但妈妈怜惜我,顺玲同情我,生怕我会太过难堪,就不唤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堕落得太快了,浪费了她俩的怜惜……我早就想拒绝她们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们说,请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这个口,太难开了。
我觉得,若我果真开这个口,我会当场羞耻而死。
唉,我就是个懦夫,既堕落,又怕死。
“好啦,够啦,下去舔脚趾吧。”妈妈拍了拍二柱子的头。
“是。”二柱子向后爬,从床尾下了地,腿脚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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