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太赏赐!”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我也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顶饱,我这个才顶咧。”
妈妈噗嗤一笑,朝我伸来手指,弹了我额,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说:“就是,鸡腿明明也是太太给的。”
我无语一笑,之后把饭碗递到妈妈的嘴巴下,也索要点香唾。
妈妈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帮子,酝酿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着看。
妈妈懒得逐一赏赐,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饭后。
各人就该开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闲适度日的贵太太,或打牌,或唠嗑,没啥好说的。
两个仆妇留在内宅伺候,洗衣服,打扫卫生,听候太太们的吩咐。
狗剩跟着莘长征出了门,不知是去哪儿作恶呢,还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铁蛋,也出了门,可能是去田里种菜浇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无须出门,就在前院里,打理那些畜牲们。
所养的畜牲很不少。
几十只鸡鸭,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养着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头骡子,两头驴子,都是大山里的代步工具、驮重工具。
八头羊,五头猪,都是肉畜,羊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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