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被某些东西迫使着身不由己。
待她唱完一首山歌,我上前几步,轻咳出声:“明明约好的十年,守静真人你什么要逃跑?不怕龙虎山被朕下旨解散么?”
她转头用空洞的眼神对着我,微笑道:“我本来是很害怕的,我一直都是为了门派而活,为了它而奉献一生。我成为门派一把不能见光的黑刀,成为门派赔罪送给皇帝的礼物,成为门派存续下去的保障。但是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从此我不再害怕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想明白了什么?”
她面对我展颜一笑,去除鼻钩的脸上宛如一朵金黄色向日葵盛开,灿烂美丽,当真是明珠生晕,美玉荧光。
她问道:“难道我们不是一样拥有五官四肢、心跳血气活生生的人么?难道我们不是吃着一样的食物、喝着同样的水长大的么?你要是用剑刺我,我不是会受伤流泪么?你瘙我的痒,我不是会笑出来么?你让百姓羞辱我,我不是会生气愤怒么?既然我们一样是一个人,也只是一个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只为自己活着?哪怕就一天?至于门派,后人自有后人福,我能保护他们生生世世么?”
我问心有愧、无言以对,唯有沉默不语。
片刻后,听我不说话,她转头开始唱起另一首歌。
我不能告诉她实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