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讯者:“那些就是承受了防护服反击的员工,放在一起好监视,做点密级不高的活算是省点经费吧。”
审讯者:“有点意思,那后来呢。”
被审讯者:“我们发现,当有人尝试对她进行性行为的时候,防护服的应激反应是最微弱的——虽然仍然足以阻止任何实质性的性交,同时,剥夺她行动能力的时间也最长。”
审讯者:“所以我们才会定期往00收容室送人,而被送进去的家伙毫无疑问会变成那姑娘的死忠粉?”
被审讯者:“用跟踪狂或者监禁犯来形容可能更恰当吧……(干笑了两声)反正无论是啥,脑袋被都免不了要被烧坏,要赌赌看我能在理性崩塌前坚持多久吗?”
审讯者:“往期的记录是多少?”
(被审讯者伸出三根手指)
审讯者:“三天?”
被审讯者:“——3分钟。”
“没想到我竟然会有站在这里的一天……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你的脸了呢。”
被自动机械押进囚室的男人这么说。
“我”没有理他,只是仰躺在以弹性材料铺装的地板上,以空虚的眼神仰望着天花板。
他们上次派人来时留在“我”身上的拘束已经消退了,大概是在前一天晚上吧……在这完全封闭的囚室里,“我”并没有被给予把握时间流逝的权利。
在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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