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几个月?
“我”不再尝试去记了,因为就算记住也没有任何意义。
穿在身上的衣装被“他”赋予了新的规则:如果穿着者试图持续以比常人散步更快的速度来移动,衣装就会飞快地变化成“第二形态”:让人迈不开脚、抬不起手,就算费尽力气,做出的动作也迟钝得令人发指。
托这层约束的福,“我”的日常(夜常?)行动不得不更加小心——因为只要动作稍微快了一点或是大了一点,就不得不被迫整晚都穿得比中世纪贵妇人还严苛,什么事也做不了。
这种情况下,“我”在购物中心的东北角望向西南角那间原本只要几分钟就能跑到的店面时,甚至都会产生“觉得它有些遥远”的错觉,像之前一样在购物中心里跑来跑去、爬上蹿下地寻找出路这种事就可想而知,已变得几乎不可能——“我”想明白了。
要让高塔中的公主放下不知所谓的坚持,就得在她的面前将前来救援的骑士逐个杀死。
要让鸟笼里的夜莺舍弃回到天空的希望,就得给它系上结实的脚链、再剪去它的翅膀。
“他”肯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任何回归现实的机会,只是在按部就班地研磨着“我”,好让“我”这个玩具一步步地变成“他”最钟爱的形状而已。
——但事已至此,想明白这些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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