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带着热度的触摸好像从头发处一直传到自己身体里,心头那个深深的口子似乎突然不见了。
宋怡然觉得他的头发细茸茸的,摸了一会儿,含糊地说道:“头发还挺滑的……”
“我也想摸你的头发。”他悠悠说道。
宋怡然索性低下了头,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摸呗!那……我的头发滑吗?”
她的发丝异常柔软,捻在手心,像黑色缎带,痒痒地滑过掌心处的纹路。
他说:“你的也挺滑的。”
“脖子好酸啊。”她一下子直起身来,“你别不开心了呗,过几天,我妈那边亲戚请喝喜酒,到时候就能吃很多好吃的了!”
宋怡然莞尔的笑颜一点点俯迎下来,离得他好近,迫使他吸入轻淡的女孩香。粉润的嘴瓣儿像新绽的红花,黑暗中如同弯月般微微勾起。
他突然回忆起母亲涂了唇膏后那殷红如血的嘴唇,还有父母交缠的肉体,身体猛地一颤,迅速钻回了被窝,在宋怡然不解的疑惑声里又翻了一个身。
他听到宋怡然小心翼翼地爬回上铺,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被子声后,传来了宋怡然刻意压低的声音:“到时候喝喜酒,我带你玩,怎么样啊?”
陈沐阳盯着黑暗中上铺的床板,无声地笑了。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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