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我翻滚到晨,渴望她清醒否认,但知道不可能。
之后的日子,妈妈好像恢复了点正常劲儿。
每天早上,她瘦高干瘦的身子准时起床,朴素的教师裙套身上,黑发扎得一丝不苟,高跟鞋咯咯踩地板,干瘦长腿迈得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在厨房里忙活早餐,边搅粥边瞪我:“小畜生,起床了没?作业昨晚做了?别他妈一整天窝沙发上打游戏,老娘上班累死,你在家当猪?”她语气还是那么强势,颐指气使,瘦脸拉长,眼角皱纹深陷,但没再酗酒到烂醉。
晚上她回得早,七点多推门,甩包上桌,干瘪奶子在衬衫下微微晃,命令我:“饭热好了没?张嘴吃,老娘今天那些笨猪学生又气我,电路课上张浩然那脑残小子手抖,焊线短路,差点烧板子!”她骂着坐下,筷子戳菜,瘦手关节突出,没提自慰那晚的事,我也没敢问。
鸡巴一想她撅屁股喊“贱狗鸡巴”就隐隐硬,但心堵得慌,她表面严厉管我,私下却为那穷逼学生自虐?
内心挣扎,我低头扒饭,嗯嗯应着,脑子乱成一锅粥。
操,她是我妈,强势护着我长大,现在却爱上学生大屌,我这儿子算什么?
嫉妒?
心疼?
还是他妈的兴奋?
每天晚上我关门撸管,射墙上,泪混精液,难过不是滋味。
我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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