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耳朵贴紧手机,喘息重了,她平时打电话多干脆,今天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愣了愣,妈妈平时回家就跺着干瘦长腿,脚上旧高跟鞋咯咯响,训我“作业做了没?别学你爸那王八蛋”,声音清脆,今天却像喝多了,混乱得像在忙活什么。
“妈,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儿,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加班太累了?学校检查资料要那么晚?”我试探问,心头隐隐不安,那视频的女人也喝高了,醉醺醺骂男人王八蛋,出轨死胖子……操,别乱想。
妈妈那边顿了顿,喘息更急促了,夹杂着低低的哼声,像在压抑,电话里忽然传来湿漉漉的噗嗤响,像是肉棒抽插老逼的淫水声,她赶紧咳嗽掩盖:“咳……咳……没事……你这死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妈妈……妈妈喝了点酒……和同事……同事讨论资料……热……热得慌……你……你别管……早点睡……明天上学……别……别像那些穷逼学生……偷懒……”她的声音断续,严厉中带着慌乱,酒劲儿让她舌头打结,平时刻薄的颐指气使现在像在喘着求饶。
我心跳加速,背景那闷响越来越清晰,像男人腰撞瘦屁股的啪啪,妈妈的喘息夹杂细碎的呻吟,她强压着,但漏出丝丝:“嗯……天霸……妈妈……妈妈没事……就是……就是腿酸……加班站久了……你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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