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手机震动,是妈妈的来电。
我在教室外接起,心一沉——这时间,她平时在课上,不会打电话,除非……“小畜生,妈妈今晚加班,电路补课,那些笨猪学生拖后腿。你自己解决晚饭,吃泡面也行,别他妈等我,滚去睡!”她声音有点抖,背景风声呼呼,像在开车,喘息微重。
我喉头一紧,操,又是借口?
上回她这么说,结果在烂尾楼被张浩然操到凌晨,瘦屁股撅着叫床。
“妈,你去哪?加班到几点?爸问起我怎么回?”我试探,她嗯嗯两声,急促:“少废话!老娘忙着呢……嗯……那些小畜生……浩然那穷逼又手抖……挂了!”电话那头,隐约有男声低笑,她喘得更重,像被摸了。
我心凉,鸡巴却硬了——烂尾楼,又去幽会!
爸想复婚,她却选那21岁穷学生大鸡巴。
内心挣扎,难过不是滋味,我咬牙决定,这次不傻等了,早点去堵着,看看她到底贱到什么地步。
下午四点,我翘课,出租直奔那片棚户区烂尾楼。
灰尘飞扬,垃圾堆臭烘烘,穷逼地方让我恶心,但心跳加速,像偷窥变态。
楼里空荡荡的,楼梯断裂,墙皮剥落,我轻手轻脚上二楼,上回就是这层,他们从一间破屋出来腻歪。
摸到那屋旁边的废弃房间,门虚掩,里面有张烂桌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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