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泪眼婆娑的文文,我三步一回头地走向了站台通道。
回学校的高铁上,我收到了司马愚的信息。
“老曹,文文在上海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跟她一个男同学同居。”
“???你疯了,让她跟个男生同居??”
“没事,我们三个都一起做过了,同居也不算什么。”
“什么!!!!!玩这么大??”
“要不要过年咱们三个玩一下?”
“你滚!!!”
“哎,上海房租四五千,蚊子实习工资也不高,让她自己住经济压力太大了。她这个同学还不错,自家的房子,还不用房租。”
过了好久,司马愚才回复:“你俩是想白嫖他?”
我回道:“没,蚊子不想跟他一起住。我给她决定的。而且我们三个商量好了,如果蚊子同意,她俩可以做。这总不能说是白嫖吧!”
“哦吼,看来是这个男同学包养她了!”
我一看司马愚的话,被逗乐了,回复说:“你这话可不好听,什么叫包养啊,小心被文文知道了你这么说她!”
司马愚却毫不顾忌老同学的情面,很直白地说:“用身体换取生活资料,这还不是包养吗?”
我回到:“这不是包养,这叫利益交换。兼相爱,利相交。这是你说的,难道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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