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位皇帝,都再没这么做过。
如心小时候便离开了南海,所以对于幻海蜃王知道的并不详细,现在听闻这一切,不禁吁了一口气:“也就是说,这位幻海蜃王大人,不一定会给任何人面子,也强到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呵呵,可以这么说。”大榕树王道。
“李小子这次有难了。”如心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不让你提醒他?”大榕树王笑问道。
“您自有您的道理,再说哪用我提醒,那家伙看起来粗野,其实心眼多的很,让他信得过的人没几个。说白了,大榕树王想在雾州对付一个人,岂用将他远远遣到南海去,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考虑吗?”如心道。
“不怪他如此的信任你。”大榕树王道。
“我只是恰好了解,有些话不能说明白的顾虑,不过恐怕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理所当然……”如心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小安,那个他最为信任的人,未必愿意辜负这份信任。
而最重要的是,她只信任他,其他无论是大榕树王也好,她自己也罢,无论看起来多么值得信任,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
“那孩子啊,真也是古怪到了极点呢!”大榕树王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的吧!”
“我有医道上的问题想向您请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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