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张明德伸出右手,替他把了把脉,摸他的脉象,果然是金疮之症,加上心内郁结难平,已经恶化成相当险恶的症状,如果不小心处理,哪天突然死于血栓、脑溢血之类,绝不是大言恫吓。
我先替他开了药方,告诉他一些用药的方法和禁忌,让他每日戌时服药,外敷的药物三天换一次,连用一个月就见起色。
听我说张明德的病这么凶险,芙妹倒杯茶水,送到张明德面前,一边说道:“张大叔还须保重身体,如果你有个意外,只怕你一家人都断了生计了。”
张明德感谢的接过方子,就像芙妹说的,现在他家里一家人都靠他一个人支应,要是他再倒下了,那自己一家人可就真的断了活路了。
他这一阵一直找人拆借,却都借不到钱,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隐疾,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有时候会出现气短、心悸、头昏的症状,原来都始于此。
“好了,我们去会会这个刘怀东和县官。”
我笑着起身,准备领这一家人出门。
张明德追了上来说道:“恩公,您就别去惹官府了,有了这些钱,足够缴纳罚金,将此事平息了。”
张明德怕我们吃亏,又或怕连累到自己,总之他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我摆摆手心想:如果单纯是地痞流氓,那原本是打也打得,杀也杀得,论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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