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领着三娘走了几家买房子的人家。
临安是天子的临时行在,又是江南繁华富庶之地,地价高的吓人。
我此次出门身上携带了五千两银子,但是一群人一路上开销加上周济穷人,我现在手里也就还捏了三千两上下。
一连十几天,我才看到一套离城门进,但是地脚偏僻的一套三进院,即便如此,要是一次把它盘下来,那其他的事就不用办了。
三娘也是操持惯生计的人,暗自在一旁犯难了。
她心想如此下去,只怕不出半年,这一家人的吃饭都好成问题了,更别说买房子置地了。
我心里虽然有了赚钱的计划,但是心里也还没底。
要说我可不怕缺钱,但是去偷去抢终究不是正路子,我总是惦记着靠双手勤劳致富。
这也是我今天出来没带着初晴的原因,不然这婆娘又好撒么着那家富户的宅院金库了。
我心想来临安本也是暂居,偏僻点也无妨,我就跟那家主人磋商半天,以四百八十两的价格签订了一年的租约,包下了一套三进十间房的敞亮院落,刨去正厅、花厅、书房、柴房,也足够每人一间房间。
又置办了一大家子吃喝拉撒睡,吃的用的都是开销,等办齐了最起码的桌、椅、床、褥等生活必备品,我手里也就剩下八百两银子了。
正好当天凌波小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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