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就是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替我治疗的男人,但是他很奇怪,不喜欢人家叫他许医生。
不一会,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许先生,还是平日那朴实得有点邋遢的装束,而走在他身旁的却是一个整齐得有点讲究的,穿着西装,头发油亮的中年人。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美国请回来的脊椎神经修复的专家,美籍华人——professor chang。”
李承恩让了身子一下,摊手介绍那中年人。
“陈先生,你好。”
“你好。”
“陈先生,我刚才已经研究过你的情况,这样说吧,直接点,初步来看你脊柱的伤可以通过手术来治疗,但是这个手术的难度风险很大。”
“你的意思是手术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最烦医生说话只说一半,让你先心惊胆跳一会再接着说。
“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大概只有20% ,万一失败了,你的下半身将永远失去知觉。”
“那也坏不到哪里去啊!”我平静地说。
“请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也不想在师兄面前丢人。”说完中年人笑着拍了一下许先生的肩膀。
“好,那就有劳professor chang了。”说完李承恩伸出纤细的玉手跟这个张医生握了起来。
突然让人有种错觉李承恩变成了病人家属似的;真的如她所说仅仅是因为觉得我是一个可靠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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