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锋,你看她现在像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你看她那尾巴,是我让人用她剃下来的头发做的,是不是惟妙惟肖。”
说着李承宗的手扯住了从莹姐身后翘起来的尾巴慢慢拔出,一个原本淹没在莹姐体内的粗大的玻璃肛门塞被慢慢扯出,当整个肛门塞被完全拔出后足有十多厘米长。
“今晚先让你看这么多了,我还有大把游戏要跟她慢慢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视频电话已经挂断。
我连忙回拨却没人接听,一连回拨了几次,最后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我无力地靠坐在大班椅上,又是因为我,正如李承宗说的,每个我身边的人都因为我受了这般罪,我是该死的人,我天真的在以卵击石,我这无谓的坚持到底还要害到多少关心我的人,或许小伟真的说得对,委曲可能真的求全,只是我当初的太天真,太冲动,却变成今天自己无法掌控,无法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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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夏天早晨乡下特有的小鸟欢叫声把我嘈醒,突然听到楼下有异响,我推门走出书房轻轻走到二楼,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我轻轻走到厨房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此时的她一头波浪长发披肩,一身米黄色的居家服前围着一条围裙,正背对着我专心地做着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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