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啦,咱们穿上衣服。我去看看咱们未来的家。记得你的承诺你那个夏侯表妹只要一踏入咱们家我就上吊。”
张虎头恨恨的下了决心:“老婆别怕,明日为夫,就骑一匹快马日夜兼程一千里先宰了她。”
我和张虎头完了这么多年还是知道这家伙的性格的。他这人说话一直算数。
记得我当时刚知道大汉文皇帝为其母亲尝汤药的故事。他趁先生走开悄悄告诉我:“你要是答应做我娘子。我天天给你,亲尝汤药。”
我:“白痴,亲尝汤药是对老娘。”
张虎头:“你要是亲亲我的嘴,我什么汤药都尝给你看。”
我:“毒药你也喝?”
张虎头:“毒药我也喝。”
我故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气鼓鼓的说:“管家正在院里煮砒霜毒老鼠。尝尝去吧。”
那家伙竟然真的冲了出去,也居然管家真的在熬药。
他也竟然一口喝干滚烫的药汤。
万幸的是那不是砒霜而是巴豆。
也好在医生施救即时救下了他的小命。
可就是这样大人如何逼问真相他都不说,最后是他爹对他动了家法。
我才可怜他说出了真相。
如此种种的例子不胜枚举,以至于我都不敢向他说一句重话生怕哪天让他去死。他真的去了。
张虎头见我不说话便说道:“老婆,我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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