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京重新坐好,但刚才那种完美的端庄姿态似乎有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静,多了几分不安。
“莲先生。”她压低声音,“那张邀请函……那上面的字,真的是我写的吗?”
“字迹是你的。”莲说。
祢京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我完全不记得……”她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写那个?我需要帮助……我需要什么帮助?我……”
她突然停住,双手捂住脸。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最近……总是这样。记不清事情。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床上,有时候发现衣服穿反了,有时候……”
她放下手,眼睛红红的。
“有时候我丈夫说,我晚上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但我完全不记得。”
莲静静地看着她。
“你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祢京点头,“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建议我多休息。但……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莲先生,您……您是做什么的?那天您给我名片,说如果需要帮助……您能帮我吗?”
莲没有直接回答。
“你记得三天前的晚上,在竹林里发生了什么吗?”
祢京的表情变得困惑。
“我只记得……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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