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他在惩罚。
惩罚她朝自己开枪。
惩罚她说那句话。
白露拼命挣,推他,打他,拳头砸在他肩上背上,没用。
沃伦的手臂像铁箍,她整个人被他压进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带着血腥气,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声音。
是枪上膛的声音。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下来。
她偏过头,从沃伦肩膀的缝隙里看出去……
程既白站在三米外,举着枪,枪口对准沃伦。
他脸上全是血,嘴角破了,眼眶青紫,大衣上沾满泥土,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但他握枪的手,稳得像磐石。
枪是他从大衣内袋里摸出来的。作为公派访问的军方人员,他在俄罗斯有临时携枪许可……此刻,这把枪握在他手里,枪口对准了沃伦的胸口。
但他的眼神是空的。
白露从来没见过那种眼神……什么都没有。
像一个人,已经站在悬崖边上,随时准备往下跳。
沃伦也看见了。
他放开了白露。
但他没有躲,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胸膛对着程既白的枪口,把白露挡在身后。
一步。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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