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水还在浇。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来干什么?”她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没说话。
他直起身,看着她。
“你猜。”
白露愣住了。
“我猜?”
“嗯。你猜。”
她看着他。
“程既白……”
“你那么聪明。刚才把我说得那么透。”他看着她,“那你猜猜,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没说话。
“猜对了,我告诉你。”
“猜错了呢?”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猜错了,下次来再告诉你。”
她站在原地,水从她脸上流下去。
随即他便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咔哒。
水还在哗哗哗的流。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白露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吻过的地方。
还是烫的。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歌还在唱。
她闭上眼睛。
水从脸上流下去。
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
门外,房间的灯没开,窗帘也拉着。
程既白站在昏暗里,背靠着门,闭着眼睛。
衬衫湿透了,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动。
很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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