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白天和夜晚是两个世界。
白天属于沃伦,他坐在床边处理工作,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确认她还在那里。
白露看书的时候,翻几页就会抬头看他,他会在这时合上电脑走过来,俯身吻她。
“沃伦。”她有时候只是无聊,想叫叫他。
他正在回邮件,手指停在键盘上,抬头看他。
“没事。”她说。
他会起身走过来,低头咬她的嘴唇。不重,不能留下痕迹——她说过的,他记住了。
夜晚则是属于程既白。
他来得安静,走得也安静。
有时候白露半夜醒来,看见他睡在病床旁,搂着她,窗外的月光很薄,晃得他的侧脸像一幅素描,线条干净,阴影柔和。
她想起沃伦睡着的样子。
他睡觉很沉,像一头冬眠的熊,偶尔会无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捞。
她在他臂弯里睁着眼,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钟摆。
出院那天还没到,但白露知道,那天程既白会来,会帮她收拾东西,会在进公寓的第一秒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所以她和沃伦之间有一个约定:这几天不能碰她。他答应了,答应得很快,快到让她愣了一下,快到她以为他真的就是来照顾她的。
“你以前照顾过别人吗?”她问他。
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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