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小腹,腰侧,乳房,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熨过,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把她抱到花洒下,他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帮她冲洗干净。
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抱回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意识慢慢模糊前,只记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程既白。
他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看了多久。见她睁开眼睛,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怎么你住个院,气色反而好了。”
白露眨了眨眼睛。
她一点也不担心沃伦会暴露。
她知道,一旦程既白发现,沃伦就会永远、彻底地失去她。
而沃伦想要的,只是“要她”——不是占有,不会宣示,只是在她还愿意给的每一个片刻,要她。
至于程既白——
她弯起嘴角,璀璨嫣然。
“面若桃花的卿卿,老公不喜欢吗?”
程既白的眼睛暗了暗。
“喜欢。”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喜欢得现在就想压着你来一发。”
他的吻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白露让他吻着,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
吻着吻着,她忽然用力一翻,把他压在病床上。
程既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骑在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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