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压在冰凉的柜面上。领带的另一头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着一匹不听话的马。
他从身后又顶了进来。
这个角度更深。
他压在她背上,呼吸喷在她后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玻璃太凉,他的身体太热,冰火两重天。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的,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有他的血。
不像自己。
一下一下。下了狠劲地往死里撞她。
“沃伦。”
他听见了,没停。
“在。”
她喘着,断断续续:“你绑不住我的。”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操她,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需要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混着喘息,“你自己会离不开我的。”
“我已经离开了。”
沃伦没说话。
但她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他低下头,张嘴——
咬在她肩颈连接处那块最软的肉上。
下了死口咬的她皮开肉绽,出了血。疼得她浑身一抖,眼泪已经出来了。
他没松口,就那么咬着她,操着她,一下一下,一口比一口深,一下比一下更狠。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看着他埋在她肩窝里的头,看着两人交叠的身体,看着玻璃那边一排排沉默的枪。
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和程既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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