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而别,”她说,“这就是解释。”
“不够。”
“够了。”
“不够。”
她抬起眼睛看他。
“那你要什么解释?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别人?你选一个,我给你。”
沃伦没说话。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白露没动。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烟草,枪油,还有一点莫斯科冬天的风。
“你听好。”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不在乎你爱不爱别人,不在乎什么爱情。”
他看着她。
“我只在乎一件事。”
白露没说话。
“你不告而别那天,”他说,“我以为你又要去死。”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但白露看见了。
“我找了你三个月,俄罗斯,欧洲,中国。每一家医院,每一间停尸房,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后来我在圣彼得堡一个酒馆里喝多了,跟人打了一架,被人用酒瓶开了瓢。躺在地上,血流进眼睛的时候,我想——”
他停了一下。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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