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意识到季清泽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的那一刻,恐惧最终还是使她哭出了声。
她的抽噎断断续续的,几乎快要忘了呼吸,视野也因泪水而变得模糊。
所有抵抗的手段都已用尽,绝望得像是在刑场等待着刽子手最后的慈悲。
可也许是从中得到了答案,又也许仅仅只是一种妥协。
季清泽在此时停下了动作。
他的手从她的后?离开,落在了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淡淡的有些许泛白的痕迹在指腹的摩挲之下变得模糊,但又很快被再次浸湿。
他接着又重复了几次擦拭的动作,但在意识到是徒劳之后便也不再继续,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凝滞而紧绷的空气之中,连时间的流逝都开始变得迟缓。
沉寂之下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清泽缓慢地起身,手里的动作带着一种突兀的僵硬和生涩感,开始整理起她身上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衣裙。
等到他再次停下手时,耳边原先哭泣的声音也已经停止,只是眼泪并没有同时停下。“灿灿。”
他半蹲下身,像一个笨拙而无所适从的兄长,尝试着给这一切她所害怕的所作所为寻找理由。
“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你受伤。”
“……”
在那之后,季清泽并没有再继续坚持要检查她的伤口。
而她身上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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