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的神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支票,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有一位女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道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谁?”
“一个中国女孩。”
中国女孩?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人待在一起。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身体不适,可——
他想知道她的罪。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污浊的、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他答应了。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
奎卡琉斯把它戴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口,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软软的,糯糯的,像裹了蜜糖。
“敬爱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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