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夜晚,她曾赤裸着跪在镜子前,双手扣住脚踝,臀部高高翘起,等着主人用戒尺或藤条一下一下落下;曾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把臀翘得更高,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的“爱”。
如今,那种感觉像被尘封的火焰,随时可能被一点火星点燃。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能代替女儿受罚。
重温那种久违的“幸福”——痛到发抖、羞到崩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却又在极致的臣服中找到解脱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驯服的快意,是丈夫留给她的最后礼物,也是她这些年最隐秘的心结。
杨洁长叹一口气,胸口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她缓缓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晓艳……我知道你是主动找罚的。你继承了妈妈的基因。这时候,你心里一定也像妈妈当年一样,又怕又疼,又羞耻得想死……却又有一点点隐秘的兴奋。”
镜头里,孙晓艳依旧维持着那个极端吃力的姿势。
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抽泣,肩膀和手臂轻微痉挛。
汗珠顺着脊背滑进形体服领口,又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打弯,可她仍咬牙不动。
杨帆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姑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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