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怪我自己。」南川捧着咖啡,目光落在台阶缝里一株顽强的狗尾草上,像是对它说话:「我家里并不宽裕。父亲身体不好,只能干干杂活。母亲在伊势丹做柜员,一个月的工资加上提成也只是堪堪持平家里的开销。」「上个月,是我的十七岁生日。我一直想要一只黑色的celine的classic flap,——其实也不是真的非要不可,只是……」「你们可能不太了解吧,像我们女生这种小团体里,如果没有几件拿得出手的名牌,是会被无意识的排挤的。我央求母亲送我一个celine包作为生日礼物,至少它能让我在圈子里能前抬起头来。」「母亲虽然有些犹豫,但也最终同意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刻我有多开心。」「她为在那段时间为此加了不少班,我看着都心疼。谁知,就在我生日前几天,她下班回来坐电车时因为太疲倦睡着了。醒来时,怀里的挎包,连同装着加班费的信封全都不见了。」「我的生日礼物,自然也就化为了泡影。」南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铝制易拉罐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我平时在七番街的一家便利店打工。有天晚上,店里来了一个姓千枝的女顾客。」「她很美,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和精致方扣高跟,身上散发著那种昂贵香水味道。」「她买了一包七星香烟,在结账时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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