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小姐的状态,今天下午不太稳定。一个小时前,她的血氧饱和度突然剧烈下降,主治医生正在里面处置,还请您……在外面稍候片刻。」「我知道了。拜托你们了。」久我僵硬的点了点头。
病室的门紧阖着,门楣上方「処置中」的红色指示灯灼烧得他无法静坐下来,只能在那截铺着灰绿色地胶的走廊里来回踱着步。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每一次折返,那只手便收紧一分。
「先生,您看上去心事重重啊。」,突然,一个声音自他斜后方的长椅处传来。
久我猛地一顿,直到此刻他才发觉,那条原本空荡荡的候诊长椅上,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个戴着棕色圆顶帽的男人。
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传入耳畔的声音,似曾相识。
「……请问阁下是?」,尽管没有配枪,久我的右手已经本能地摸向了腰间。
那男人轻笑一声,抬起缓缓摘下了帽子。
久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城崎遥夫。
白椿屋分尸案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亲手将无数家庭推入炼狱、自己却立身于悬崖之上的阴影的男人。
「好久不见,久我刑事。」城崎将帽子搁在膝头,露出一个温雅的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久我的冷声道,「你应该在府中刑务所,或者网走监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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