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门被晨风掀起一角,神社后院的竹影在榻榻米上摇成碎墨。
「小夜子,你这几日——」高桥险些脱口而出「去哪儿了」,却把话生生折回嘴边:「……看起来有些累啊。是任务很辛苦吗?」「是吗……可能这屋子背阴,光线有些暗的缘故吧。」小夜子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太多起伏。
「原来是这样。」高桥故作轻松地打了个哈哈,将那个关于雾晨中诡异装束的疑问深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你们朝贺可真会使唤人。仪式还没结束两天,就又把你往外遣。」「高桥君呢?身体恢复得如何?」,小夜子转移了话题,关切的问道。
「出乎意料的好。」高桥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清脆的弹响,「虽然那股怪力没了,但身体像是被洗过一遍,舒畅了很多。就是……」高桥的话在这微微一滞,两道视线不约而同地滑向覆在他下腹的那层薄褥。
柔软的棉被中央顶起一处毫不含蓄的轮廓,宣告着他近来每晨必有的困窘。
若是放在几周前,高桥定会羞愤欲死。可经历了之前种种,他已经能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将这份难堪挂在嘴边。
少女抬手将鬓边发丝轻轻撩到耳后:「我来——」「不用!」高桥急忙把她的话截断:「不必了……只是近来晨勃频繁了些,过会儿就没事儿了。」少女微微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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