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让她继续了。
“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再让你独守空帏?今晚我们……”我故意摆出那种色迷迷的表情,一脸猪哥相。
“讨厌,谁要…谁要和你……”她显然是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眼波流晕,俏脸飞红。
没想到庄重的美人儿经理发起娇嗔来更是电人,我实是筋酥骨软、无力与抗。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话中喜气我又如何听不出来,我等这一刻已等得太久,不愿也无法再等,拦腰将她抱起,“出嫁从夫,大小家事都得我说了算,比如我要在这里爱你,现在就要。”
“什么?在…在这里?你疯啦!不行,快把我放下,放下!”她惊得花容失色,双脚乱踢,身体像拧麻花一样在我怀中扭动。
人急了劲儿可真不小,要是以前的我可能还有些吃力,可一个月来每天坚持的变速跑早让我的体力更上一层楼,现在又正是欲火焚身、精虫上脑之时,她这种程度的挣扎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哼哼,不管过程再细腻再温柔,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望终究无法改变,特别是对这种高贵端庄的美女,狂暴的侵攻掳掠得到的快感远比细水长流的软磨硬泡要多得多。
我抱着她几步就进了里间,回脚踢上门,将她放在豪华的大班桌上。
一伸手把桌上的杂物全部撸到地下去,稀里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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