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丹的药力,让它在射精之后,反而更涨、更烫了。
「换我。」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拓也抬起头,那双迷乱的眼睛对上我,随即,像是终于从某种癫狂里回过了神,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左一右交换了位置。
我绕到凌音腿间跪坐下来。她的两腿间刚被拓也射得满满的,此刻正随着她不住的喘息,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一缕缕乳白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汁,顺着腿根淌下。那景象淫靡至极,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根东西上涌。
我扶住凌音两条紧实的大腿,将肉棒抵上了那片被拓也操得红肿、却依旧湿滑温热的穴口。凌音察觉到我的动作。她侧过脸,那双蒙满水汽的褐色眼睛,越过拓也的身子,望向我。
她的唇,还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缕银丝。
「海翔……」我沉下腰,整根没入。
「啊——」
凌音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里头温热而湿软,还盛着拓也方才留下的黏稠的精液,随着我这一下插入,全被挤了出来,「咕啾」一声,溢得到处都是。她的内里,早已被前头那阵猛干操弄得彻底松软,此刻裹着我,又烫又滑,竟没有一丝阻隔。
我没有像拓也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先深重地、缓慢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