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内室的门,极轻地开了。
暖黄的光先从门缝里溢出来,一点点铺上榻榻米。
随即,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出来。
凌音穿着一身素白的和服。
那和服的料子是上好的白,没有纹样,只在衣襟和袖口压着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衣襟交叠,掩到颈下,衬得她那一截脖颈愈发纤细。短发齐肩,发梢微微内扣,贴着下颌的弧线,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光晕染成薄薄的透明色。她赤着脚,白袜也没有穿,一步一步,踩在那片暖黄的榻榻米上,极轻,极稳,宛如踩着一池无声的水。
满屋子的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说话。连那十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被齐齐按了下去,只余下她赤足落地的、细不可闻的声响。凌音在正中的空处站定,面对着围坐成一圈的人,极轻地欠了欠身。然后,她缓缓解下腰间那根细带,拢了拢衣襟,缓缓地、端端正正地,跪坐了下来。
衣摆在她身侧铺开,好似一朵被烛火烘得发亮的白花。
主持的神官立在圈外,垂着眼,待她坐定,才缓缓开口。
「今晚,雾神降旨,仪式与往日不同。」「两人一组,与圣女交合。其余诸人,原地旁观。」这话落进屋里。我听见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听见有人重重地吞了口吐沫,也听见有人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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