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
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最深处!
“噗嗤——!”
那几乎可以说是粗暴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虽然对象是一具暂时失去了灵魂主导的肉身,但那紧致的甬道依旧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发出了清晰可闻的、代表着某种物理极限被突破的沉闷声响。
虞晚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九寸玉柱,如同烧红的烙铁楔入紧实的泥土,带着一种蛮横的、撕裂般的阻力,却又最终势不可挡地、深深埋入了那虽然熟悉、此刻却又感觉有些异样的甬道最深处。
这种……侵犯着自己丈夫(的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占有欲、背德感、以及某种因为绝对掌控而产生的奇异兴奋感,瞬间冲上了虞晚亭的头顶!
让她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她保持着这深深入内的姿势,甚至还恶意地、带着一丝报复和试探的意味,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胯,用那根粗硬的玉柱,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几下。
没有任何反应。那甬道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没有了往日那因为羞耻、疼痛或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与收缩。
这死寂般的“顺从”,反而让虞晚亭心中那股施虐与掌控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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