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心中,却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满足感。
身体深处那份因为尺寸而产生的空虚,早已被那霸道的入侵和汹涌的灌满彻底填平,甚至……有些超载。
她从未想过,肉体的欢愉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令人沉沦的地步。
萧凝霜也同样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那被另一个温软紧致的身体全然包裹、激烈摩擦、最终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全部释放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上瘾!
这远比她过去十几年里任何一次自我纾解,都要来得更加酣畅淋漓!
更加接近某种圆满!
她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身体里那份属于男性的、残缺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形式的完整。
身体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四肢百骸间留下酥软而慵懒的痕迹。
萧凝霜缓缓从虞晚亭身上抽离。
那根肆虐良久的、沾满了两人爱液与她自身精浊的肉棒,从那被彻底撑开、灌满的花穴中滑出时,带出“咕啾”一声暧昧至极的水声,以及更多粘稠的白浊液体,将雪白的狐裘染上一片狼藉的淫靡痕迹。
失去了那坚硬滚烫的填充,虞晚亭空虚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片粘腻湿滑,花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