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声和喧闹声从问诊室的窗外传了进来,我认真记下医嘱,走出中医院,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烦闷,彷徨,苦恼。
人间的糟心事好像被一双命运的手一股脑的塞进了我的生活,不出色的长相,不出色的性格,不出色的工作,不出色的收入。
现在,连男人和男人之间闲来无事用来吹嘘的性能力也受到了打击。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对性爱的需求只有短平快的有限几分钟,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压力太大,久不锻炼,身子骨虚,我想起不久前的诊断,站在路灯依次亮起的傍晚街道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还拥有什么引以为傲的东西吗?
有。
我那美到如同女神般,让我爱到骨子里,让我爱到隐隐自卑,冷艳又性感的完美妻子。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歉意。
我没有给她足够优渥的生活,也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她长情。
或许,对于性冷淡的她来说,我也没有给予她作为女人享受床笫间的快意的能力。
我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大概就是足够温柔,足够恋家。
这或许就是让我唯一一件能够感到欣慰的事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我郁闷的转进了不远的咖啡馆,在吧台点了单,随意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事重重的看着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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