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开始,日记的记叙已经彻底混乱了。没有日期,并不知道这些话是哪天记载的。
比起日记,更像是偶尔随便两笔的随笔。从中也可以看出乌千临的精神状态,混沌,迷乱,时睡时醒。
……
我记起来了一切。
囡囡死了。她的身体对特效药产生了抗药性,在我研制出更好的解法之前,那小小的天使就已经离开了我。
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我竟然是一个无能的人?无能的人?无能的人?无能的人?
这或许是对我亵渎生命的惩罚。
……
我和梨分开了。
伤痕横跨在我二人之间,成为无法弥补的鸿沟。
这段时间我浑浑噩噩,和世界断去了联络。
可我又梦到了囡囡。
她告诉我,爸爸,你应该把生命奉献给更有意义的事。
几个月的颓废后,我振作起来,我利用自己剩下的资产创办了一所特殊的福利院,慈心福利院,只接收残疾和重症的小孩。
这本是一件好事,可看着这些孩子,我总想到囡囡。想到他们也和囡囡同样遭受着病魔的折磨,我的心脏就一阵绞痛。
我又开始做梦。
梦到的不止有女儿,还有更多血淋淋的人,他们开膛破肚,死不瞑目,把我围绕在中央。
我流着眼泪道歉,但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歉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