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那抹让张晓柠食不下咽的眼尾皱纹也消失不见了。
她就像蜕了一次皮,获得了一次新生。
“……你没事吧?”祁棠迟疑着问道。
“当然没事。”张晓柠回答,她的情绪冷静了许多,就像被安抚的狂躁病人,看向沈妄,“我记起你为什么眼熟了,我在慈善晚会上见过你,你是沈家的那个小少爷。既然这样,我可以答应带你们去见那个人。”
她又说:“跟我来吧。”
说着就抬脚离开了卫生间,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
祁棠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铁锈气,可看了又看,到底没发现什么异样。
沈妄抱着手臂在门口等她。
祁棠走入卫生间,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开门进去。
这个卫生间在公司一楼大厅最尽头的角落,来的人很少,大家都有更近的选择。
当时张晓柠冲进卫生间,里面没有人,她没找到目击证人,但是却闻到越来越浓郁的铁锈气息萦绕在鼻间。
终于,打开了最里面隔间的那道门,一副骇人的场景映入眼帘。
一张血淋淋,皱巴巴的东西堆在角落,鲜血在光洁的地板上流淌,短短片刻,已经散发出浓郁的腐臭。
就像蛇蜕一样,那是人所褪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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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柠坐在待客厅的椅子上,她顾盼神飞,少了焦躁和抑郁,又露出了目空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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