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红英咬了咬牙:“是。”
很快,她走上前去,将一只金手镯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老道手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实不相瞒,这只厉鬼的真实身份确实和我们一家有血缘,只希望道长收下这份薄礼,不要再探究,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抱元道长掂了掂手中金镯的分量,好险才把快要飞起来的嘴角压了下去,咳嗽一声:“好说好说,老道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吧。”
祁棠不由轻声问沈妄:“他这方式真能把鬼请上身吗?”
沈妄说不知道。
他的视线扫桌上的贡品和坐在椅子上的小道士,淡淡开口:“不过那个鸾生倒是真的。”
“鸾生?”祁棠有点没听明白。
“道教的扶乩仪式中,负责被附身的人。”他给出简短的解释。
“就是挺危险的,怨气不深另说,要是请来的是只厉鬼……”
祁棠露出虔诚求知的表情,他扯了一下唇角,附在她耳畔说道:“如果请来的是我,我必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凑得太近,祁棠不由揉了揉酥麻的耳朵。
就在这时,她发现身旁的牧程牙齿打颤,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惊慌得厉害。她不由问:“你还好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有人替他接话:“哎,我也说他不该来的,偏偏还要坚持。你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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