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可他仍旧觉得不够。抓住祁棠的小腿,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
“唔,慢一点……”她却推拒他的胸膛,入手的温度低得她从意乱情迷中清醒了一瞬。
他见她走神,低头在她赤裸的身子上烙刻痕迹,别人咬可能是情趣,但沈妄是真咬。
很快,她身上就多出了青青紫紫的牙印,被用力紧握而抓出的指印,尤其是乳尖,他发现她这里很敏感,每次玩弄穴道就会夹得更紧,于是更加有意逗弄。
偏偏犬齿又尖,祁棠乳尖都被他咬破皮了,欲哭无泪地捂住胸口,下身又失了防备,被他握住小腿猛地凶顶。
她已经高潮过两轮,他才射了一回。阴茎顶破宫口射入子宫之时,她还以为总算要结束了。
熟料,他又将她抱起,性器自下而上插入,没有刻意去抽插,但走动加上祁棠本身的重量,让他的阴茎直捣黄龙,插入刚刚顶开过的松软宫口,埋入温泉般的湿热子宫。
她的后背顶上了光洁的落地窗,这栋公寓在二十层,周围没有和它同高的层数,远处高架路上来往的车辆,也不会注意到窗前正在交合的这一对年轻男女。
可祁棠还是紧张,这种紧张让她穴道不由自主紧缩,让他的抽动变得困难起来。
沈妄沉默了一会儿。
他身上不放弃的特质在此刻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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