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纸巾。擦了。我也擦了。
两个人躺在竹席上。竹席凉了一些——被汗浸过之后反而凉了。
外面虫叫。蚊香的烟丝袅袅地飘着。木板墙那边奶奶的呼噜声还在响。均匀。
稳定。什么都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黑暗里只能看到她的眼白和嘴唇的轮廓。
“别说话。”她说。声音很轻很轻。“睡吧。”
……………………
第二天。早上。
奶奶五点半就起了。灶房里已经烧上火了。煮粥。
她六点起的。去灶房帮忙。我七点才起。
洗了脸出来。院子里。她在晾衣服。昨天洗的。搭在院子里那根铁丝上。一件一件地抖开了挂上去。
奶奶在灶房里。灶房的门正对着院子的另一边——从灶房门口看不到晾衣服的这个角落。中间隔了一面墙和半棵丝瓜架。
我从堂屋出来。走到她后面。确认了灶房那边看不到。
从背后抱了她一下。
一秒。胳膊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手掌贴了一下她的小腹。然后松开了。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伸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
“找死啊。”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的耳朵根红了。
“雨薇啊——粥好了——来吃!”灶房里奶奶喊了一嗓子。声音很大——奶奶说话声音一向大。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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