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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三号。腊月二十三。小年。明天就出发了。
下午她在卧室收拾行李,把箱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棉袄、棉毛裤、毛衣、围巾、手套、钙片、降压药、红糖、暖宝宝。
她把降压药单独用塑料袋装好搁在箱子最上面——怕压碎了。
我在门口看着她蹲在箱子前面。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碎发从橡皮筋里跑出来搭在后颈上。
弯腰往箱子里塞衣服的时候后背的线条从家居服底下印出来——肩胛骨、脊椎、腰。
“妈。”
“嗯?”
“今晚——”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没回头。
“……你微信看了你爸的消息没有?”
“看了。他说已经到县城了。”
“嗯。他提前一天到的,住在他老乡那里。”她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明天两点的火车。我们中午十二点出门。”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她停了那一秒。
晚上十一点。我去敲门。
门开了。
她穿了肉色丝袜——最早的那种,跟爸做的时候穿的那种。
我从第一次偷看到现在快两年了。
两年前她穿着这双丝袜被爸压在身下,嘴里喊着荤话。
现在她穿着这双丝袜躺在我面前,两条腿搭在我肩膀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阴道内壁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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