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频率比以前高了。
隔一天,有时候连着两三天。
爸说了过年才回来,我隔几天在微信上问他一句“爸你那边最近忙不忙”“工地还顺利吗”,他回几条语音,嗓门大,背景音里有搅拌机和工友吵架,确定在两千公里外就行了。
十一月七号,周五下午。
她在厨房做晚饭,系着围裙切土豆丝。
我从房间出来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她穿着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随便扎着,后脑勺翘着几根碎发。
后颈露出来了,有细细的汗毛和一颗小痣。
我往前走了半步,胸口离她后背不到十公分。
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和围裙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
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手指碰到围裙布料,滑进围裙下摆和家居服之间的缝隙,手掌贴上了她的腰。
拇指按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陷下去了。
她握菜刀的手停了,刀架在案板上,土豆切了一半。三秒。没推我的手。
“门没关。”声音很轻。
我收了手退一步。她继续切土豆,“噔噔噔”响。切完了铲进盘子,头也没回说了句——“去把大门关上。”跟说“去把碗端过来”一个调子。
十一月十号,傍晚。
阳台上。
她弯腰取晾衣架上的衣服,棉裤紧紧绷着她屁股的轮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