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打电话来了。”她说。看着天花板。“说工地上在搞什么资质审查,可能要停一阵子。”
“停多久?”
“他说不好说。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那他回不回来?”
“他说看情况。先在那边等着。”
“哦。”
她翻了个身。“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晚安。”
我开了锁出去。关上门。
……………………
之后几天。恢复了。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锁门。
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
她的身体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声音漏出来的更频繁。
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紧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
她上班。
我上课。
晚饭一起吃。
她唠叨我数学要抓紧,月考前把错题本过一遍。
她说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她说“那个丫头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点。
照常。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
九月三十号那双。
新的那双。
我从脚踝看到小腿看到膝盖看到大腿——睡裙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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