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三秒。
“……进来吧。”
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丝袜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裤管卷到大腿中段。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门锁。她卧室门上装了一个门锁。新的。黄铜色的。
上面的标签还没撕。
“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下午。”她没看我,“叫楼下五金店的老刘上来装的。”
“为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了。
“锁上。”
我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锁孔。
“以后每次——”她的嗓子干了一下,“每次都锁。”
“好。”
她躺下了。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不再交叉扣在腹部了。松的。
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被前液浸湿之后面料变得极滑。
脚趾蜷紧碾龟头,从顶端一直碾到冠状沟那条棱上。
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碰到了内裤裤边。
湿的。
指尖按在内裤裆部。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嗯——”我没有等她的脚滑。
我的手——拨开了内裤裆部。主动拨的。用两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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